立夏过后,就赶上土豆丰收的时节。我可谓是土豆"先生"的铁杆"粉丝",近日餐餐下饭的菜肴中,鱼儿肉儿可有可无,至于"油炒土豆片"这道大菜绝对不可缺的。鉴于食客们对土豆的不图回报,无私奉献"青春和生命"的可贵品质,今晚得空弹弹几句土豆,亦不为过的。
咋一听土豆这名字,一点儿都不生猛,给人印象是"小布点"之流的家伙。土者"老土",顾名思义,它就是"老土的豆"。平平淡淡、干干净净、其貌不扬、其名不彰。关于名字,现随手举一例子,有一种鱼,唤作鳄鱼,只要打量一下"鳄"
字,就感觉很突兀与凶险。果然,这类坏鱼可以吞咬野鸡、野兔、野牛、甚至不姓野字的人类。
世界上有的事物挺奇怪,比如起个人名嘛,不管是有无文化的父母亲,都会把出生婴儿的名字蛮当回事,往往是东托人西托人,千方百计请当地秀才老爷们赐一个惊天动地的好名字,只图长大后有个大出识。这份苦心,与古人说的"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"同类项,那些甚么大名叫王宝贵、张有财、李立国、朱惊天,往往却是事与原违,长大后不是平平常常,就是动静不大。相反,信手拈来的诸如邓小平、王小丫一类最朴素最简单的名字往往造就了一代伟人或影视明星。嗯。土豆就是貌不惊人的名字,但它不是土得掉渣,而是土得蛮亲切,有一种平淡之中透逸出来的和谐。
土豆的机遇与命运的确有些"不幸",不仅名字朴素,长相也不甚争气,除了浑身圆滚滚外,丝毫没有一点身材,没有流行的"骨感"相貌,当然更扯淡不上什么性感了。因而每当主人"会宾客大宴",豪华的餐桌上,圆弧形摆开的往往是那些长相俊伟健美的大龙虾,身上靠着介多象芭蕾舞明星般修长靓腿的大闸蟹。至于小吃嘛,肯定小不了红豆糖水汤。
提起红豆,它与土豆是远房表亲,同属"豆界植士"。但红豆"小姐"可是有名的骚包,古人也没闲着,抒发着"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"的幽幽情怀,说到红豆,女生的脸上肯定飘过一朵红霞,因为她是相思豆,会让人联想起"今夜是归期,思君返家否?"土豆就没有这类礼遇了,"大排场"上门难进,脸难露。主人如果拉扯一盘土豆泥上菜,那怕今日是阳光普照的立夏时节,宾客的脸上也是挂着多云转阴的气象。翻阅了许多古诗,也没有找出一句歌咏土豆的诗句,看来它的名份不是今日被冷落,而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事体哟。咦!土豆的遭遇是一段长长的血泪史哎。
在下作为一名食客,对土豆有其美味佳肴的品位,但彻彻底底的草根精神之性情,赞美不已,敬仰万分。土豆很便宜,化费一元钱称来一大堆,比起一克需要上百元的甚么"冬虫夏菜",价佃是何等便宜,身价如此低贱。但它不下贱,色、香、味俱大佳,百吃不厌。"日啃百只大土豆,不辞长作台州人"。土豆好吃,真的蛮好吃。土豆煮牛肉是一道名菜,前苏联的同志认为,如果赶上这道菜,就算实现共产主义社会了。
回忆起美好的童年时代,初夏刚过,和风细雨的天气渐渐多情起来,村口河塘水开始高涨,临近傍晚,空气清新的乡间田野边,听过蛙声一片,靠近河岸的田洋头,白白嫩嫩的小土豆害羞地躲藏在松土田地里,等待着上心的人们去采撷呢。那怕是最懒惰的你,只要"勤劳"半个小时,拿一把小锄头,只要轻轻一掘松土,一窜多子多福的小土豆就立马现身了。
回家后,老妈把炒土豆片的任务交给我,我愉快地接受了,利用"职务"之便,我乘着在炒熟的过程中偷吃过许多豆片片喽,土豆让我变成馋嘴猫啦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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